个人资料国家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8月26日

徐州市丰县王沟镇党委、政府赊欠招待费、致使“南方酒楼”倒闭的问题

徐州市丰县王沟镇是一个经济基础薄弱、财政非常困难的乡镇。2002年底,该镇将下岗工人于某某开设的“南方酒楼”作为定点招待场所,并采用签单方式赊账。至2003年12月31日,共签单611张、赊账15.96万元。于曾多次催讨欠款,仅要回1万余元。因于是借债经营,致使其无钱周转,无力还债,“南方酒楼”于2004年3月29日关门停业。此事在当地及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 现已查明,王沟镇党委、政府在公务接待工作中,主要存在以下问题:

 

一是制度缺失。该镇党政领导班子既没有认真贯彻执行上级有关规定,也没有结合本镇实际情况订立相关配套制度,致使公务接待无章法、无标准。

 

二是管理混乱。该镇领导和部门负责人,甚至司机、公勤人员都有权招待安排。党委秘书“扎口”管理、镇长“一枝笔”审批都流于形式。不论是否公务,不管是否必要,只要有人发话,有酒楼开票,不加审核都可以签单。

 

三是开支失控。在经济基础薄弱、债务负担沉重、财政严重困难的情况下,该镇对公款招待费用任意开支,不加控制,致使严重超支。经审计,仅2003年,该镇招待费超支高达48万多元。

 

四是监督不力。该镇在公务接待方面的一些问题由来已久,曾有人提醒当时的党委书记和镇长加以注意,但两人都没有引起重视。该镇纪委、财政所负责人,不仅没有履行好监管职责,而且参与其中,助长了吃喝歪风的滋长蔓延。

 

丰县县委、县纪委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党政机关厉行节约制止奢侈浪费行为的若干规定》、《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和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制责任追究的有关规定,已免去负有领导责任的原镇党委书记陈卓峰、原镇长翟桂桥的现任职务,并决定给予两入党内警告处分;给予负有直接责任的原镇党委秘书、政府办公室主任袁永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对负有失察责任的原镇纪委和财政所负责人实施诫勉谈话;责成所有在此期间到“南方酒楼”接受该镇招待的县直机关单位和个人金额退出招待费,并对吃喝次数较多的县直机关单位的主要领导给予提醒谈话;责成王沟镇镇政府偿还所欠招待费。

 

俭节约、艰苦奋斗不仅是中华民族的美德,更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改革开放以来,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纪委、监察部多次发文,一再强调在国内公务接待活动中,要切实做到勤俭节约,严格执行接待规定,严禁用公款大吃大喝。我省也制定了相应的规定和制度,组织开展了专项治理,取得了较好成效。应该说,全省绝大多数领导干部自觉执行规章制度,令行禁止,廉洁自律,厉行节约。但至今仍有极少数领导干部,对中央和省的规定置若罔闻、我行我素,借公务接待之名,兴公款吃喝之风。王沟镇原党政主要领导干部就是这方面的典型。他们有令不行,有禁不止,以打“白条”赊账的方式穷吃穷喝,不仅造成了巨大浪费,而且严重损害了群众利益,影响了党群干群关系,败坏了党和政府形象。丰县县委、县纪委对相关责任人进行处理,是完全正确和十分必要的。全省各级党政组织和领导干部,一定要从中吸取深刻教训,从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巩固党的执政基础和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高度,充分认识厉行节约,制止奢侈浪费,禁止用公款大吃大喝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严格规范公务接待行为,坚决刹住用公款大吃大喝的歪风。

 

一、加强教育,提高认识,切实增强勤俭节约意识 王沟镇一些领导干部用公款大吃大喝问题的发生,暴露出基层少数党员干部党性原则不强、群众观念淡薄、廉洁意识薄弱等问题。有的认为,现在经济发展了,用公款吃点喝点算不了什么,甚至认为大吃大喝是热情好客的表现,是沟通办事的需要。正是在这些错误思想的支配下,无论是否公务需要,无论财力如何拮据,来人便吃,有名就喝,这也正是公款大吃大喝陋习难以完全禁止的一个重要原因。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奢。各级党政组织一定要从讲政治的高度,切实加强对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的思想教育,进一步弘扬艰苦朴素的作风,坚持勤俭建国,勤俭办一切事情。要结合正在开展的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进一步增强领导干部党性修养,牢固树立“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思想,自觉与人民群众同甘苦、共命运。要通过深入开展“两个务必”教育,保持和弘扬艰苦奋斗优良传统和作风,永葆共产党人清正廉洁的本色。要通过党风党纪教育,进一步提高领导干部严格执行党的纪律的自觉性,增强廉洁从政的自律意识,自觉抵制和坚决反对用公款大吃大喝等奢侈浪费行为。要结合落实党中央、国务院提出的加快建设“节约型社会”的要求,切实转变落后的思想观念,改变大吃大喝等不良习俗,大兴节约之风,大力建设“节约型机关”,为建设“节约型社会”起示范带头作用。

 

 二、健全制度,规范管理。严格执行公务接待规定 关于禁止用公款大吃大喝,从中央到地方早就作出了一系列的规定。对公务接待的范围、标准等,我省也早就制订了相关制度。但一些规章制度却没有得到很好的贯彻执行。县级各部门到乡镇执行公务,我省规定原则上不在乡镇就餐,确因工作需要在乡镇就餐的,一律在食堂就餐。但这次调查中发现,王沟镇在“南方酒楼”赊欠的招待费中涉及丰县县直机关58个部门,共吃喝233次,费用计68883元,占赊欠总额的42.33%。平均每餐费用近300元,不仅高出接待标准,而且也远高于当地消费水平。王沟镇距县城仅11.6公里,交通便利,如无特殊情况,完全没有必要在镇里就餐。正因为制度执行不力,接待管理失控,公款大吃大喝蔓延开来。各地各部门一定要从中吸取教训,对执行接待规定进行一次专项检查,针对存在的问题,认真进行整改。没有配套制度的地方和部门要抓紧制订;对已有的接待规定,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修订和完善。要严格执行招待费财务单列、招待费审批和核算、国有企业业务招待费使用情况向职代会报告等制度,逐步建立招待费预算制度,实行公务接待费用开支情况公开公示制度。要加强对接待工作的管理,进一步推进公务接待规范化、制度化。要加强接待方式的改革,做到既热情周到,又简朴大方。要运用改革的思路和办法,创新公务接待和领导干部职务消费的方式方法,强化长效管理,从源头根治用公款大吃大喝这一顽症。

 

三、强化责任,严明纪律。确保有关规定落到实处反对奢侈浪费,狠刹吃喝歪风,是领导干部廉洁自律的重要内容,也是每个党员干部的应有责任。全省各级党政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要按照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制的要求,切实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党政主要领导既要率先垂范,又要敢抓敢管,认真负起总责;其他领导成员要按照分工,切实组织和开展职责范围内狠刹用公款大吃大喝歪风工作;有关职能部门要认真履行职责,充分发挥职能作用,上下协同、齐抓共管,把中央和省关于制止奢侈浪费、禁止用公款大吃大喝的各项规定落到实处。各级纪检监察机关要加强监督检查,对有令不行、有禁不止、顶风违纪的,必须坚决查处;对公款吃喝风屡禁不止的地区和部门要严肃追究有关领导的责任;对情节特别严重、影响恶劣的人和事,不仅要严肃查处,而且要公开曝光。要通过层层落实责任,严肃执行纪律,坚决刹住用公款大吃大喝的歪风。

8月22日

经典抗战歌曲:《松花江上》——唱尽东北血泪史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脱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流浪!流浪!整日价在关内流浪!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我那无尽的宝藏?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在一堂?’

 《松花江上》是抗战时期救亡歌曲中的经典之作,它如诉如泣、壮烈低回的情韵,激励着人们同仇敌忾、共赴国难。

    “九一八”事变后,日军占领了东北,一批批东北人背井离乡。西安街头有大批东北官兵和流亡者。1936年,在西安二中执教的地下党员张寒晖,耳闻目睹了流亡同胞的悲惨经历,激起创作歌曲的冲动。他将北方女性的哭声艺术化,谱成了《松花江上》的曲调。

    这首爱国曲、思乡曲和抗日曲最早在陕西省立西安二中唱起,随后很快传遍长城内外、大江南北。

 

张寒晖(1902-1946),现代作曲家,原名张兰璞,河北定县人。他创作的歌曲《松花江上》是以‘九一八’事件为题材而写的。1931年9月18日晚,以日本军官河本末守中尉为首的7名驻守在中国东北的‘关东军’,按照预定的阴谋,炸毁了南满铁路柳条湖村一段。日军反诬中国军队破坏铁路,袭击日本军队,随即向中国军队发起进攻。由于执行蒋介石政府的‘不抵抗’政策,东北军将士对突如其来的进攻毫无戒备,致使日军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占领了中国东北全境。无数中国人民因而被杀害,无数家庭因而被拆散。

《松花江上》歌词的内容和感情脉络,分为怀故、漂流、呼唤三个基本层次。

词的开头部分,诉说了家乡的美丽富饶,而‘九一八’事变突起,日军占领了美丽而富饶的东北,人们只得背井离乡,在关外流浪。

词的第二层次概括地述了失落故土的悲惨遭遇,透过诉说丧家的哀痛,逃亡的怆惶,控诉日本侵略者给中国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

词的第三层次用饱含无限感慨的发问,向故乡和亲人发出声声深情的呼唤,寄寓了对早日收复失地的强烈期待,把感情推向了最高潮。

这是一首满怀离乡之思、国难之痛的悲歌,歌词中的‘我’的遭遇实际就是全体东北人民的遭遇,因而足以使每个中国人为之动容。该曲采带尾声的二部的曲式结构,旋律以环回萦绕,反覆吟唱的方式引伸展开,悲愤情绪的积聚在歌曲的尾声形成爆发性的高潮。《松花江上》在1936年11月发表后,强烈地触动了中国人的亡国之痛,歌声所至,莫不唏嘘,成为中华民族刻骨难忘的抗日歌曲之一。

http://news.xinhuanet.com/misc/2003-09/16/content_1573700.htm

中国医改为何“基本上不成功”? 何为最理想的社会医疗保障模式

中国青年报》日前刊登朱达志的文章说,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最新报告指出,“中国医疗改革基本上不成功”。该中心社会发展研究部副部长葛延风在接受记者专访时说,当前医疗改革的一些思路和做法存在很大问题,其消极后果主要表现为医疗服务的公平性下降和卫生投入的宏观效率低下。现在医疗卫生体制出现商业化、市场化的倾向是完全错误的,违背了医疗卫生事业的基本规律。文章说,大刀阔斧地搞了那么多年的医疗改革,为什么最后竟换来一个不成功”(其实是失败的另一种说法)的结局?这是否跟我们这些年来某些领域的改革思路矫枉过正,市场万能市场拜物教理念过分深入人心有关?可以说,医疗服务完全市场化跟医疗卫生事业的公益属性和发展规律相悖。药品不等同于一般消费品,基本的卫生保健和医疗服务属于典型的公共产品或准公共产品。这样的服务只能由税赋的掌管者即政府提供,至少必须由政府来发挥资源配置的主导作用。而这样的作用和职能,小政府是无力承担的;必须要有一个具备足够担当责任能力的大政府去履行。可以说,当前医疗卫生服务领域出现的一系列乱象,多多少少跟我们对杰弗逊那句名言最好的政府是管事最少的政府的误解有关。文章说,医改的困局令我们警醒,但扭转的希望却也很大。按前述研究报告主笔人葛延风的说法,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经济实力已经增长了10倍以上,承担全体公民的基本医疗保障,在筹资能力上不应当有问题。说到底,这只是一个政治决策和制度设计问题。

 

21世纪经济报道》日前发表特约评论员陈林的文章说,在最近上海召开的中外医院CEO峰会上,医疗体制改革,特别是民办医院和非营利医院的定位问题一再引起了热烈的讨论。某些主管部门的人士以公益或非营利为由反对其所理解的市场化,又以反对市场化为由反对其所理解的产权改革或非国有化。这实际上是继续维持国有医院的特殊垄断地位,更为财政投入乃至社保定点上的歧视性政策提供了依据。文章认为,市场化不等于暴利化,非国有化也不等于私有化。暴利并非市场化所致,服务低劣和短缺更不是市场化的必然。恰恰相反,持续性存在的暴利、服务低劣和短缺通常是垄断的结果。不同地区和行业的改革经验反复证明,越是市场化的:领域,就越是能够适应社会需求,也越是在长期上趋于社会平均利润。只要市场充分开放竞争,则营利性医院的价格并不会超出合理水平。如果市场没有开放竞争,哪怕是非营利医院,其软预算约束下的成本也必将失去控制。当前医疗服务市场上出现的看病贵看病难等现象,根源并不在于初露头角的市场化因素,而恰恰在于市场的垄断。文章说,不能简单套用国有企业的改革思路来改革国有医院,采取一卖了之产权改革更是一个误区。非国有化的同时,也要注重非营利化。国外通常所谓的私立医院并非私有企业,而是非营利组织。这种私立医院与私有企业的差别,也许要比私有企业与国有企业的差别还要大。其次,非营利化与非国有化并不矛盾。非营利医院并不一定要由政府来办。事实上由于欠缺有效的治理结构,国有医院也未必能够保证其公益性。文章说,在政府投入总量有限的条件下,应适当减少高端供给,大力增加低端供给,政府的重点在于保证全社会的普遍国民待遇和基本医疗服务,医疗高端市场可以让位于民办医院包括营利性医院。文章说,非营利化与市场化也无矛盾。非营利组织仍然可以而且有必要面对市场选择。非营利医院之于患者,不同档次的医疗服务,按质论价,这也是一种市场化。假如政府要扶助弱势群体,也应更多采取补贴个人的方式而不是补贴医院,更不一定要直接举办医院或者限制指定医院。这样才能增加患者的选择余地,促进医疗市场的有序竞争。

     以上两篇文章,在对待医改问题上的观点显然是对立的。“中国医改基本不成功”,这的确是一个事实,因为有老百姓看病越来越难,医疗费越来越贵的现象为证。但医改为什么不成功?有人认为是“市场化"的取向所致,而陈林先生在上文表示了相反的意见。我们认为,医改的不成功首先缘于对“医保”和“市场”的认识和定位不清。政府当然要重视社会医疗保障,社会医疗保障是整个社会保障的重要内容之一。政府的这种保障,一是体现在看病的经费上。在一些福利国家,公民的医疗全部实行免费,这是最到位的社会医疗保障。然而限于中国的人口之多和国力不够强盛,目前我们显然难以做到这一点。但这个问题完全不做也不行,如果政府在公费医疗上一毛不拔,所谓的社会医疗保障就完全是一句空话。现在,由国家财政供养的部分公民(如公务员、教师等)实行有限制的公费医疗,而其他公民或由其所在企业承担一部分,或完全由自己承担,这首先就是一种医疗保障的不公平。公平的社会医疗保障未必全部实行免费治疗,但一定是“在保障面前人人平等”,这个前提我们就没有做到。其次,社会医疗保障还体现在能够提供基本的医疗服务。过去,医院都是国家开的,抛开它的低效率和有些人的特权不论,如果它能面向全民提供基本的服务,应该说这还是一种公平的保障。但可惜限于前述原因,我们仍然做不到。国家既然无力全面承担提供医疗服务的职责,那就只能借助市场的力量来补充提供。所以,放开民资进入医疗服务行业,这是必然的选择。而民营医疗机构的服务,既可以是营利性的,也可以是非营利性的,这只能尊重投资者自己的意愿而不能强制。国家对于非营利性的民营医院,应该在税赋等方面给予优惠,以资鼓励和扶持。而对于公办医院,则应一律不准其营利,而只限于为公民提供平价的服务。实际上,我们认为,世界上最理想的社会医疗保障模式,就是国家视其需要为每个公民提供基本的医疗经费保障,由他们自由选择就诊的医院,而对医疗机构则可以全面放开,甚至可以大部分实行民营化,以此来促进竞争,提高服务水平和效率,并降低医疗业的平均利润率。如果公民需要提供更好的服务,可以自己加钱选择那些高档的医院,这些医院是为少数人服务的。这就像美国经济学家佛里德曼提出的教育券制度:国家发给每个学生一定的教育经费,然后由其凭券自由择校。教育与医疗,在此问题上亦有共通之处。

20年了,贫困标准早就该提高了

《经济参考报》报道:中国目前判定农村极端贫困人口的标准是年纯收入在625元人民币以下。对此,经济学家林毅夫认为,这个标准已经过时,建议按照国际l1美元收入的标准重新确立中国极端贫困人口标准。林毅夫认为:随着扶贫实践的快速发展,特别是贫困人口总量的不断减少,中国贫困问题的特征也发生了一些新变化,扶贫战略和政策需要进行相应调整。他指出,中国目前农村极端贫困人口的625元以下的标准。是1986年开始大规模扶贫时,按照当时解决温饱的要求制定的,已经不适应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要求。目前中国测算农村低收入贫困人口的标准,实际上与世界银行提出的按购买力平价计算l1美元收入的国际贫困线标准十分接近。林毅夫建议:中国应直接采用国际标准重新确立标准。”“这样既有利于和世界减贫的工作接轨,也有利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的实现

    1986年至今已经20年了,中国经济年年都在高增长,如今听上去差不多已经成为世界的暴发户,而中国的极端贫困人口标准却20年不变,这如何说得过去?都说要通过二次分配遏止两极分化加剧,而调整极端贫困人口标准就该是第一件要做的事情。111美元,换算起来也不过8元多人民币,按现在的物价,也就不过是能维持温饱而已。如果这种补贴都舍不得花,我们还算是什么社会主义”?当然,要提高的还不止是极端贫困人口标准,还有社会救济金标准,乃至下面萧教授所提及的最低工资标准,等等。总之,要防止两极分化,要扶助弱势群体,要建立和谐社会,最基本的一条,就是要运用二次分配提高社会保障(千万不要说政府没钱,每年高达20%以上的税收增长都到哪里去了?)。否则,其他的一切均是空谈。

“东风总经理”与“武汉市委书记”

 据《中华工商时报》报道:东风汽车公司日前收到了来自中组部的正式文件,文件称,苗圩将从东风公司总经理一职调任湖北省委常委、武汉市委书记。至此,前一段时间有关苗圩离职的种种传说和猜测终于尘埃落定。报道说苗圩此时由国企的一把手调任地方的一把手,既显示出中央对苗圩工作业绩的肯定,同时也传达出我国干部任免制度的一种新思路。实际上,国有大型企业的负责人由企业界转入政界 此前不乏先例。比如,200310月,原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总经理卫留成调任海南省委常委、副书记。但是,直接从企业一把手变成地方一把手的却不多见。其实,对苗圩而言,这次职业生涯的转型可谓是一个轮回,从企业界重新回到政界,从职业经理人角色重新回到政府官员身份。1997年他走马上任东风公司党委书记之前,曾担任机械工业部汽车司副司长。这位曾经在8年任期内对东风公司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使得东风成为国内拥有外资合作伙伴最多的汽车集团的掌门人,如今以父母官的身份,将带给武汉市乃至湖北省一个怎样的未来?  

     看上去这似乎只是一次正常的人事调动,其实不然。需知,苗圩先生原来是从官员而调任为企业老总,现在又从企业老总而调任为官员。请看,在政府与国有企业之间,其人员的调动通道是何其畅通!这样的调动我们早已司空见惯。可见,国有企业的负责人,并非是真正的职业经理人,实际上等同于国家干部公务员。既如此,又如何让国企人事制度实行市场化呢?所以,国企就是国企,就是政府的一个下属部门,是不可能像民营企业那样完全实行市场化的。我们的问题并不在于把国企老总视同为国家干部,而在于一方面这样视同,另一方面却又一定要让国企完全市场化,因而形成一种难以解脱的自相矛盾。

仇和:最不在乎法治的市委书记?

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51日,江苏省宿迁市实施《关于制止大操大办树立文明新风的若干规定》。《规定》施行当日,宿迁金陵大酒店就发生了紧急撤席的一幕。51日中午,酒店按预订为一对新人安排了6桌的婚宴酒席。客人还没到齐,突然发现有纪委的人拿着本子来检查,新人当即取消了两桌,还马上打电话给家里,让一些亲戚不要来了。餐饮业的经营者对《规定》强烈敏感。中共宿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主任尤其康说:宿迁的人情债就像一张网,越织越大,越织越密。他指现在宿迁人不仅婚丧嫁娶要宴请宾客,生日、乔迁、升职,乃至升学、入伍都要大摆酒席,过多过滥的人情消费让正常的人际交往变了味,给一些干部借机敛财、钱权交易提供了机会。宿迁市委书记仇和,一直以激进的手段推进改革而远近闻名。在市委书记仇和的三次严词批示下,遂有上述《规定》以市纪委和市监察局名义的出台。这个《规定》除对党员、干部和城乡居民宴请的桌数提出限制外,还规定党员、干部设宴请客仅限于婚丧两项事宜,使用车辆不得超过3辆;党员、干部宴请必须提前申报填写表格,内容涉及宴请事由、宴请规模、时间、地点、请客范围、受礼标准等,待批准后方可举办宴会;事后7天内须将操办情况作出书面说明,在本单位公示一周。对于违反《规定》的党员干部,执行四个一律,即一律先停职后处理,一律给予党政纪处分,一律公开曝光,一律从重经济处罚,等等。据报,该市接受采访的市民大都表示,减少人情消费,净化社会风气是好事,但请客须审批超过8桌要罚款的规定缺乏法律依据。事实上,在宿迁,使用强制手段净化社会风气并非首次。1999年,宿迁市下属的沐阳县将犯有小偷小摸等行为的人在电视上曝光,念检讨书,取名沉重的忏悔。舆论对此举争议甚大,有人叫好,有人则认为严重侵犯了隐私权。当时在沐阳执政的仇和,后来任宿迁市委书记,因其一系列铁腕作为,被《南方周末》称为最富争议的市委书记

     宿迁市上述规定的违法性是不言而喻的。宿迁市委也许对党员干部有权作出这样的规定,但它凭什么要普通老百姓也一定要遵守,不遵守还予以重罚?问题的严重性在于,这样一项明显违法的规定何以会公然出台,而且出台之后既没有上级部门出面制止,当地的民众也敢怒而不敢言。主持者不信,偌大个宿迁,全市的党政干部中,包括市领导班子成员中竟没有一个懂点法治观念。但是在市委书记仇和的三次严词批示下,这样的规定还是毫无障碍地悍然出台。可见,一把手独断专行的现象至少在宿迁这样的地方还是现实的存在。这是当地法治的悲哀,也是中国法治的悲哀。仇和先生也许在其任内做过一些有益的事,他力推上述规定的动机也许不坏,但这并不能遮掩他此举的不法性。在他眼里,事物似乎只有对与错之分,而没有合法与非法之分。对于这样的官员,有正义感的媒体不能仅仅给他一个最富争议的市委书记的称号以求得所谓的新闻效应就算完事,应该旗帜鲜明地对他的言行予以臧否。

   

没有约束,政府的钱永远不够花

据《财经时报》报道,时近年中,国务院及各部委所属的智囊机构纷纷开始着手准备研究明年的宏观调控政策。据财政部国库司一位官员称,财政部内关于明年宏观调控政策的讨论已有统一意见,即扩张性财政政策全面淡出时机已成熟。他并透露,积极财政政策在2006年开始全面退出,货币、财政政策将走向双稳健,财政部和中国人民银行已就此达成共识。但财政部还未与发改委就此问题达成共识。这位人士指出,财政部和发改委对于财政政策的缺乏默契,使得中国政策出现怪圈——中国宣布实施稳健的财政政策,但积极财政政策的主要标志——建设国债依然发行。2005年,中央预算内基本建设资金及长期建设国债资金,合计达到1754亿元。相比2004年,实际可用于投资的财政资金数额并未减少,反而有所增加。通常,发改委乐于实行积极财政政策。究其对发行长期建设国债情有独钟的原因是,积极财政政策使发改委继续掌握长期建设国债资金的分配权。财政部是最主张退出积极财政政策的部门。对财政部而言,以发行长期建设国债为主要特征的积极财政政策,与财政部力推的公共财政体制方向大相背离。这位财政部官员强调,财政部已不堪国债成本的重负。中国国债正在步入借新还旧的高度债务时期,财政的债务本息支付任务沉重,年度还本付息额未来将每年达到5000亿元,政府未来的偿债能力大大降低。到目前为止,中国的全部债务存量已超过1.2万亿元(且未纳入预算的政府债务约还有6000亿元)。不过,国家发改委高层人士透露,全面停发长期建设国债的方针在年前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得到确定。在2006年,或稍晚些时候,可能会选择时机全面停发长期建设国债,并进一步减少赤字规模,实现财政政策由扩张性向中性的转变。

     经济如此高增长,税收的增长率更是连年成倍地超过GDP的增长率,国家居然还在发行所谓的长期建设国债,这岂非是咄咄怪事?难道在全社会投资增长率如此高企的情况下,政府还要继续举债扩张自己的投资吗?难道在经济表现已经如此积极的情况下,政府还要继续推行积极的财政政策火上浇油?税款每年增收几千亿,为什么政府却年年总是手头拮据?在经济上升期时不解决过去积累下来的财政赤字,难道我们要到经济萧条时再去解决?……种种事实说明,没有制约的政府,财政的钱再多也是永远不够花的,永远只会有亏空而不会有盈余。需知,那些勤俭的家庭并不是天生就懂得勤俭的,而是在家长的监督和约束下养成习惯的。家庭如此,国家又何尝不是如此。对我们的政府来说,所谓的家长不是别人,就是最高权力机构——人民代表大会。因此,中国的财政问题,说到底还是一个宪政问题。

中国:全球最大的建筑浪费国?

 据《中国青年报》报道,跑遍了欧美20多个国家的东南大学建筑学系教授郑光复说:在西方发达国家不可能出现的建筑业的铺张浪费,正在中国大张旗鼓地上演。有关专家认为:我国可能成为全球最大的建筑浪费国。建设部有关负责人日前透露,我国建筑能耗惊人,建造和使用建筑直接、间接消耗的能源已经占到全社会总能耗的46.7%。据该负责人介绍,我国现有建筑中95%达不到节能标准,新增建筑中节能不达标的超过八成,单位建筑面积能耗是发达国家的2—3倍,对社会造成了沉重的能源负担和严重的环境污染。同时建设中还存在土地资源利用率低、水污染严重、建筑耗材高等问题。清华大学建设管理系工程管理研究所副所长邓晓梅博士认为,许多公共投资项目建成之日即亏损之时,不少大型建筑由于盲目求大求新求洋,在一次性的高额投资之后,往往还伴随着长期的高额运营维持费用。这些费用由纳税人负担,但普通纳税人却难有机会享用这些代价高昂的设施。因为造价高,要收回成本和维持运行,这些大型公共建筑在建成后中往往需要高额票价的支撑。许多业内人士认为,目前我国的建筑正在抛弃适用、经济等基本原则,追求前所未有的怪、奇的形式。中国新建大型公共建筑,正成为巨型结构的游戏。建设部政策研究中心建筑业处处长李德全认为,巨型结构的游戏不断出现有三个原因,一是搞基本建设的人都不是专家;二是工程建设中存在大量钓鱼工程,立项报批时缩小规模造价,实施时再扩大面积;三是建筑工程普遍缺乏监督。

“取消药品加价"非治本之策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韩启德日前在接受中央电视台《决策者说》节目专访时,透露了卫生部即将推出的一项重大决策:要取消药品加价。药品加价,是长期受到社会诟病的一个现象。韩启德指出,以前政府给医院补贴,医院看病越多,政府补贴越多。但是后来这项措施取消了,于是为了弥补医院的成本,国家给了一个政策,就是药品可以加价15%,作为医院的收入。由于看病,属于典型的信息不对称,所以就给某些开大处方的不合理现象提供了生存空间。而从医院来说,也就出现了以药养医的现象,全国大型医院收入构成中二度药品收入占到了60%,现在在采取了很多措施之后,依然占到45%。而在一些中小医院,这个比例更高。这也是造成药价虚高,导致看病贵问题突出的一个重要原因。在解决药价虚高,根除以药养医的弊端上,国家采取了很多有效的措施。但是,药品加价这个根本问题,一直由于各种原因未能解决。韩启德指出卫生部已经决定要取消药品加价。这必将对我国的医疗卫生体制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

    以药养医,实为荒唐。这种制度设计的结果一定会导致医院普遍地开高价药,卖高价药,从而给患者造成沉重的额外负担。依主持者之见,取消药品加价,仍然不是治本之策。因为医院从药厂进的货,不可能不增加中间环节的成本,不可能原价卖给患者。所以,关键的问题在于医药分家,让医院靠医生的医术和对病人的护理挣钱,而不是靠贩卖药品挣钱。在药店这一头,则应该实行专业化,降低准入门槛,以充分的竞争来降低其平均利润率即降低药价。对于公立医院,政府不应该取消补贴。如果不给公立医院补贴,公立私立又有什么两样?“公立的也一定会挖空心思去挣钱,拼命地去提高自己的利润率,又如何能完成政府交给它的保障社会医疗的使命?所以,政府对公立医院,一要给补贴,二要限制它的利润率,两项政策不可缺一。

不要怀疑市场解决住房的能力

《经济观察报》日前发表社论说,511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了建设部等七部  委联合出台的《关于做好稳定住房价格工作的意见》,这个被称为新八条的房产  新政不仅意味着政府对于房地产的调节政策更加细致,更在讲求效率的基础上注入  了公平因素。从某种意义上说,新八条正是中央对于地方政府治理框架的一次结构性调整。也正是因为这次调整具有相当的纵深度,虽然限制投机性购房可以一步到位,但对于地方政府而言,如何建造大量普通商品房和经济适用房以满足低收入消费者的需要,仍然行之不易。这也正是目前大多数人心存疑问的地方。新八条指出,住宅市场将向普通商品房和经济适用房倾斜,那么此类房价标准如何制定?由谁来开发?开发商的资格如何确定?在限定经营利润后,开发商的积极性如何保障?中低价位房利润不高,建造者会不会因此偷工减料?按照建设部等有关部  门规定,每个地区每年都应有一定比例的经济适用房,但国家统计局提供的资料表明,经济适用房一路衰退,1996年全国经济适用房的比重是16.6%,到2001年降为11.3%,2003年锐减至6.1%,2004年则不到5%。社论认为,落实新八条的重点在于低价房的兴建。通过立法建立住房社会保障制度,只有向着这个方向努力,新八条这个房产新政的创新才能成为具有历史意义的进步之举。

     在此次对房地产的宏观调控中,出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论和说法,房地产问题政治化是其中的一种,落实新八条的重点在于低价房的兴建又是一种。请问,由谁来建造低价房?是政府,还是企业?如果是企业,那么,它是以利润最大化为最高目标的,企业造高价房还是造低价房,要看企业对市场的判断和对其利润率的预期,政府无权对其定价进行干预。这应该是市场经济的重要规则吧?假如是由政府来建,那么政府卖出的时候是否要有利润呢?如果有利润,是否又违反了市场经济的另一条重要规则?如果政府不要利润而平价卖给百姓,那么,还会有什么真正的价格信号吗?还会有什么真正的市场存在吗?如此,则政府还不如干脆回到计划经济的公房年代,那就根本不会有什么高价问题,连低价也没了,大家都等着政府来分配,岂不是更省事?请不要忘记,正是十几年前的市场化,带来了中国房地产业的繁荣,使许许多多老百姓住上了新房子、好房子,如今,我们却要来怀疑市场解决住房问题的能力了,这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在主持者看来,降低房价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促使房地产业更加充分的竞争,以更多的市场供给来降低房地产业的平均利润率。但这不等于政府直接去建造或者指令市场建造所谓的低价房。就目前而言,政府对房地产业的调控其实只有四件事:第一,扩大建造商品房的土地供给;第二,降低进入门槛,让更多的企业去造房子;第三,以税收和利率政策抑制房产炒作;第四,以产权属于政府所有的廉租房为贫困阶层提供住房保障。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宏观调控?

“房地产问题”为何要“政治化”?

《新世纪周刊》目前刊登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博士尹中立的文章说,房地产问题政治化并不是中国特有,全世界几乎所有的政府都把房地产作为政治问题来对待,因为实现居者有其屋是政府对公众最起码的承诺。从发达国家走过的道路看,政府有必要干预房地产市场。一些国家把享有住房的权利写入了宪法。例如,西班牙、荷兰、葡萄牙、法国等国家的宪法都明确规定政府应该确保所有阶层都能获得住房,并规定政府各部门有责任制定住房计划,以保证下层人民的住房权利。中国1998年以前的住房制度属于高度福利化的住宅制度。而1998年出台的住房制度改革的目标,就是要把高度福利化的住房制度改革为以市场化为导向的住房分配制度。由于国家财政的压力,政府希望通过市场化的方式解决城市住房问题。在此过程中,政府为了解决低收入人口的住房问题,也实施了相应的住房保障制度,如采取租赁住房补贴、经济适用房等政策。但我们更多地将这些政策作为暂时的过渡性措施来对待,没有对公共住房保障制度以应有的重视。2004年,中国经济适用房的投资占房地产总投资的比例不到5%。因此,经济适用房政策在中国当前的住房制度中并不占有重要地位。它只是一个配角,它无法从根本上解决数目众多的低收入群体的住房问题。此次新政策明确要求地方政府,要切实负起各个城市房地产价格上涨的责任,也就是说,房地产价格会列入到地方政府的责任范围之内。笔者认为,对房地产行政控制是最有效的,也是符合中国特色的办法。

    尹中立博士主张将房地产问题政治化的理由是:实现居者有其屋是政府对公众最起码的承诺。但所谓的有其屋是什么意思?有屋住,还是拥有其屋”?尹博士对此语焉不详。当然,衣食住行,其中的应该是最重要的。国家应该保证人人有饭吃而不至于饿死,人人有房住而不至于露宿街头。从某种程度上说,民以食为天应该更重要。按照尹博士的说法,如果将房地产问题政治化,政府一定要干预,那么,吃饭问题岂不是更应该政治化,政府更应该干预?然而,早在20多年前,政府就推行了包产到户的改革,把吃饭问题交给了农民亦即交给市场去解决,而农民和市场不也是很好地完成任务了吗?诚然,住房保障是社会保障的重要内容之一,但这并不意味着房地产问题政治化,不意味着政府要频频插手干预房地产市场。否则,政府何不恢复原来的公房制度呢?——政府盖房子,然后分给每个公民一套,又何需让房地产业走向市场化呢?但倒退显然是不可以的。我们的主张是:政府的底线就是保障人人有房住,包括提供廉价租房给那些买不起房的人,即使是对流浪汉,政府也有责任给他们提供栖身之地(很多国家有这样的庇护所,我们国家也有收容所”)。除此而外,政府还有什么责任呢?政府既不应该也没有能力为人人购买住房,也不应该随心所欲地去干预市场。政府既要守住社会保障包括住房保障的底线,也要守住与市场之间的边界不让自己越界干预(除非法律授权政府)。市场经济之道,不外此乎?

40年后,中国将无煤可用

据《东方早报》报道,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副秘书长毛亚杰日前指出,目前在中国电力结构中,火电比例超过了70%,经济快速发展带来的强大电力需求让煤电双方不堪重负。统计数据显示:2003年全国原煤产量完成17.36亿吨,同比增长24.6%。2004年前10个月中国煤炭产量达到15.7亿吨,同比增长约19%,全年产量将达到20亿吨。这个数字目前居世界第一。即便如此,仍然不能满足需要。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高级工程师沙亦强认为,世界上少有一个国家经济发展如此依赖于煤炭。世界银行1995年统计指出,世界上每使用3吨煤,就有1吨是在中国烧掉。目前全国煤矿平均资源综合回收率只有30%左右。沙亦强担忧地表示,根据最新统计,我国可用煤炭总储量接近1900亿吨,如果维持2004年预计的19亿吨,可以开采100年。但是如果再除以目前不到40%的资源回收率,实际上每年将耗用50亿吨煤炭,这样计算,1900亿吨煤炭也只能用40年左右。有专家预测,以现有条件年产20亿吨煤炭已经达到极限,到2020年煤炭将面临巨大缺口。中国电能单从煤炭本身已经无法寻求突破,必须要寻求新的代替能源。发展水电是破解这种困局的重要手段,据统计,我国水电技术可开发装机容量为3.9亿千瓦左右。但目前仅仅开发了不到1亿千瓦,开发潜力巨大。但根据专家预测,中国要初步实现现代化,至少需要人均一个千瓦的电力,以202015亿人口计,将有15亿千瓦的需求。以这个数据看,水电即使全部开发也只是杯水车薪。这样的结论让人悲观,但实际上中国电力还有其他选择。积极发展核电是必然选择。而对可再生能源的开发,风能是其中的重点项目。据分析,中国有20%的土地上有丰富的风能资源,陆地可开发装机总量月2.5亿千瓦,海上风能则有7.5亿的装机容量,可开发总容量达到10亿千瓦。这样大的储量让国外不少专家也发出艳羡的惊叹。生物质能也受到了专家们关注。作为一个能业大国,中国仅可用做能源的农作物秸杆就有3.5亿吨,而总量相当于5亿吨标准煤。

 

没有制约,政府不可能自觉地节约

 

    《经济参考报》日前刊登陈晓彬的文章说,在驱动中国经济保持稳定、较快增长的三台发动机中,投资和出口这两台发动机的提速潜力已经很有限了,今后要越来越指望消费这台发动机发力了。一些政府机构正身体力行,带头消费。笔者认为,推动消费,从而推动经济发展,各级政府确实责无旁贷,但是无论从政治上说,还是从经济角度看,政府机构不能自己带头消费。从媒体报道情况看,人们对政府机构的消费活动反应比较强烈的首推公款吃喝。此外,公务用车消费也是近年来媒体上的热门话题。政府带头消费现象中还有一项重要内容是,办公用房越来越大,装修越来越高档。政府机构本身不事生产,一切消费都来自国民的税赋。国家再强大,再富庶,老百姓也还是希望轻徭薄赋,没人愿意多纳税供政府机构去消费。对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政府来说,这更是最起码的政治常识。文章说,土地、淡水、能源、矿产等资源紧缺也是中国经济发展面临的一大难题。中国经济发展必须要形成节约型的增长方式和消费模式。而中国要建成节约型社会,应该先建立节约型政府。

    【主持者言】要建成节约型社会,应该先建立节约型政府”——这是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普通常识。世界上未闻有不节约的政府却能建成节约型社会的。然而,我们如何才能让政府带头节约呢?实践证明,只是下下文件、发发号召是难以奏效的。因为正如百姓和企业一样,如果没有相应的约束,政府机关不会自觉自愿地厉行节约。这种约束,第一来自于政府收入的硬约束,即政府的收入来源应该受到法制的严格限定,不能随心所欲地乱征税、乱收费,政府有权收什么、收多少税费,必须由纳税人及其代议机构说了算;第二,这种约束还来自于对政府开支的审核和批准,政府的钱花在哪里,要花多少,同样也要由纳税人及其代议机构说了算,即使它的开支不超出它的收入,同样也要经过纳税人及其代议机构的审核和批准。除此之外,政府的收入和支出还应该受到代表民意的非政府媒体的监督。但现在在这几方面,政府所受到的制约都很软弱。在这种制度缺失的条件下,要想政府成为节约型政府,可以说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君不见,这十几年来,我们的税收增长幅度年年超过20%以上,但各级政府的钱却年年总是不够花,非但没有财政盈余,而且还赤字连连。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政府在节约问题上的不自觉?